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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谊?爱情?


  这是一个由感而发的故事,几分真实,几分虚,一切读者自断。男主人公,“我”,一个高二的学生。 ——题记
  “我想死!”坐在肯德基里,她手捧着大杯饮料,神经质地盯着我,一字一顿的说。
  “为什么?”我机械地问。
  “是他,还有她,是他们!”
  我知道,他,是王瑶,她同桌:但“她”,我不清楚。
  “他们说我早恋,和你,说长说短,不许这,不许那,我知道,也许是他们好心,可我跟你只是兄妹,虽然只有两年……”
  思绪回到两年前……
  我们是在高一认识的,当时觉得她这个人挺特别,与别的女孩不同,彼此又比较说得来,于是就认她做了妹妹。每次有事找她,她倒也挺大方,每叫必应,她有事找我,我也一样,一来一去就成了熟识的朋友,或者,就俨然成了亲兄妹。她常常说只有我能真正于是解她,其实,我自己也常常有这样的感觉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算早恋,但我知道,现在这个社会,这个老师、家长一闻“风吹草动”就“倾巢而出”的社会,这感觉,在他们看来,就是所谓的早恋!然而在这个问题上,我俩都相信一个法国哲人的话:“无所谓早恋不早恋,只要会恋爱了就不算早,即心理成熟的年龄每个人都不同,正如有人长得快,有人长得慢。”是啊,友谊和爱情其实没什么界限,只是同一种感情在不同的阶段的称谓。正如我和安(她叫安)之间感情,这不是爱情,是友谊,兄妹之情!
  肯德基店里的音乐唤回了思绪。
  店里放着AQUA欢快的音乐《My OH My》:“My oh my,do you manna say goodbye……”那轻快的节奏却让我不寒而栗,我说:“别想这么多,现在向老师、同学都是这样,窥一斑而知全貌,见风就是雨。两个人多讲几句,常常一起讨论,就说交往过密。同学往往把这些夸大再夸大,以讹传讹,传到老师那儿就成了早恋。更有甚者,很会联想,当‘确定’了目标后,就把别的事儿往上套,如某个男孩和他姐逛街,第二天就被说成那男孩和××女孩逛街。没办法的。安,别想了,好吗?”
  “你能理解我吗?”她犹豫了一下。
  “能,但不完全。”
  “好。”她似乎是在喃喃自语,低下头去,蓦地,又抬起头来,望着窗外匆匆而过的人群我注意到她满眼的泪水,我想问些什么,却欲言又止——怕伤了她那敏感的心。我知道她和我一样,不喜欢别人多问,但我还是不能够完全了解她的内心世界,正好比世上只有非常相似的两片树叶,却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两片。
  “安妹,送你回家吗?已经7点了。”我在门口习惯性地问一句。
  “不,不用。哥,谢谢你这两年多的照顾。”她笑笑,搔搔头。
  我站在门口,看着她背着那大大的书包,消失在夜色之中,想:“她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  也许是那天的事,也许是高三的学习太重,我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——她怕流言——天天闷在教室,当然碰不到。周三,突然有一个同学跑来说:“你知道吗?隔壁(1)班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了。”
  难道是她?安妹?
  “叫什么安,还好,没死,现在脱离了危险期。”
  出乎我自己的意料,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悲伤,没有,没有,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心里非常的乱,想找个清净的地方。
  周末晚上,我开着朋友的“亚马哈”在大街上兜风散心。这是一辆车型低座摩托,400cc,数码显示,我是无证驾驶,倒也从没被抓到过。我打开音响,放出的竟是AQUA的音乐,《My OH My》:“My oh my,do you manna say goodbye……” 熟悉的音乐再次响起,那轻快人节奏再次让我不寒而栗,我想问“为什么?”但终于没说出口,一切仿佛回到了那天,我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去试图阻止她,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,我的错!
  繁华的街市灯火通明,到处都是欢笑的人们,可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。灯光渐渐模糊,一个个光晕,一朵朵小花,那远处红红的,是前方汽车的尾灯?还是一滩血?我仿佛看到了安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轻盈地往下一跳,跃出了无限的忧伤与委屈。白色的窈窕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飘逸的弧线,那里美丽的抛物线,大自然中最完美的弧线。她笑着,躺在草坪上,血,不停地涌出,顺着她的洁白的身躯,欢笑着,奔腾着……带着无限欢乐和无尽热情,奔向自由的世界。
  “我要自由!”她常对我说。
  “我叫安,平安的安。”那里我们第一次遇见时,她说的话。
  “我出生时难产,脐带绕在脖子上,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,爸爸给我起名平安的安。”作为妹妹,她把名字的来历告诉了我。我终于理解她了,她现在完全了,没有人能伤害她,她从没了悲伤,只是要随一段病痛。
  记忆渐渐飘远,思绪变得模糊,我下意识地一下把油门踩到底,显示屏上“100Km/h”的数字,还在不停地翻滚,顿时我感到自己在飞,我的心欢乐地飞了起来……我感到了围观的人群,救护车的啸叫……冥冥中,耳畔响起了AQUA的音乐,《My OH My》:“My oh my,do you manna say goodbye……”那欢快的节奏依然叫我不寒而栗。我看到了安那熟悉的脸,她手捧大杯的饮料,神经质地盯着我,她似在喃喃自语,低下头去,蓦地,我抬起头来,我注意到她满眼的泪水……“安妹,你怎么了?”良久,无语,我想问“为什么”,但再一次没有说出口。突然,我感到剧烈的疼痛。
  我用力睁开眼,周围只有白白的墙壁,白白的床单,穿着白白的衣服的人在白白的世界里走来走去。旁边白白的床上,安正在看我……
  什么是自由?看似生活在自由之中的孩子们为何感到缺少自由?他们到底要追求怎样的自由?我,清楚,却又茫然…… ——尾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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